
↑正方代表,說話有條有理的昶欣學長,討論中的欽琮(我),和社內最認真可愛的瑜珈

↑第一天比賽,思考中的我。正在心機盤算如何把敵人拉入語言世界的泥淖。
時間、地點:5/5-5/6
說明:
因為篇幅的關係,因此我又開了新的一頁,來完整記錄這一份榮耀。
我在這場比賽的相簿給了他這樣的名字「再次的悸動,社內練習賽」
可能很多人不知道,在中山大學南區練習賽之後,我曾經有一段小小的沮喪,我並不覺得是我在比賽前準備的不夠認真,但是跟中山大學的學生比較起來,我就是覺得打的不好,而且對學長的安排讓我很不滿意,不是被派去支援別校,就是被放在與勝負無關的位置。讓我曾經萌生「我是不是真的沒有天份」這種消極的想法。
好在有這場練習賽,讓我重拾對辯論的信心,這一次練習賽的主題是「該不該廢除死刑」雖然是很老掉牙的題目但其實不論是正反雙方,都很不好打。
因為一件事有得必有失,有正向思考,必有反面邏輯。
首先死刑本身站在道德倫理的角度來看,不僅過於殘忍,似乎也剝奪了犯人可以改過自新的機會。而且生命不像其他財富,一旦失去就再也沒有機會回復。但換個角度想,被判死刑的犯人往往都是犯下無可彌補的滔天大罪,已經先行「奪走」他人無法挽回的事物,那是否有權力希冀被害者甚至是法律對他的寬容呢?而且當正方主張給予「改過自新」的機會時,相對的也提高了犯人「再犯」的可能性,以致廢除死刑的那一方也必須背負「提高社會動盪」的高風險。
再者,從心理學的層面來說,法律產生的目的並不是為了要處罰犯罪的國民,因為傷害已經造成,人民的權益也已經受到損失,所以法律的本質是要嚇阻國民,打從一開始就不要從事犯罪之舉。但是公認殺傷力最大的死刑真的能達成最高的嚇阻力嗎?這是值得省思的問題。
「不自由,毋寧死!」 所以自由高於生命?
「只要活著,就擁有希望,所以無論如何都不能死?」所以生命高於自由?
僅從上述觀點來說,很容易使題目變成僵持不下的「價值性」判斷,到最後演變成由場上的裁判的主觀想法,來決定雙方的勝負。由於結果難以預期,這是雙方都不樂見的事
另外從經濟學的角度上來看,廢除死刑之後,勢必須將嚇阻力最大的「極刑」改為終身監禁,這樣變動現狀的那一方將會浪費大量的社會成本(監禁無疑就是要國家出錢養犯人)。簡單套句學長掛在嘴邊的術語:「廢除死刑不僅賺不了錢,甚至還會賠錢」但是反對死刑的那一方仍可以不停重申生命的可貴,有些事物的價值是無法以現實利益來衡量的。
OH MY GOD!說來說去又變成自由心證的「價值性」判斷。
(此外,誤判並也是一個很有效的著力點,因為辯論技巧中很多詭辯『因為所有法律都有可能產生誤判,都有可能造成無法彌補的傷害,那是不是所有法律都該廢除?』諸如此類。)

↑那一天感覺自己打的很好,就像是防守右翼的達武將軍,釘住對方主力,再從背後給予一擊。
經過了長期的資料搜尋,我們「正方,廢除」的對戰策略出現了2派意見,昶欣學長認為從情理出發,把它當成一個價值性命題打就好了,因為一般的裁判普遍都會認同生命的價值。但我則認為這個打法太過直接,對手早有預期心理,也比較容易防守。所以應該從「根本的法源」出發(我們從資料的搜尋中,得出了一個詭辯的結論,那就是......)
『死刑違憲』
因為任何法案只要在緣由動機上自相矛盾,其存在性和合理性就會自動崩潰。
最後負責指導的學長採用了我的想法。
當天的比賽打的相當的精采。
我方一辯的瑜珈首先利用了轉載「諾貝爾獎」的期刊論文和「聯合國文教機構」的數據證明“死刑無法達到最理想的嚇阻力”並質疑現今社會有提供他人犯罪的誘因,來質疑死刑的正當性,不過由於有些緊張,對於死刑的違憲之處,講述不夠完整,所以在答辯中對上我認為一年級新生中最強的8娜娜時,被抓住破綻。遭到一輪的強烈猛攻,好在後來瑜珈穩住陣腳,沒有讓口齒伶俐的8娜娜戰到太大便宜(很厲害喔!瑜珈。)
接下來是擔任二辯的我,我先補強了瑜珈的遺漏之處,先一再強調憲法是國家的根本,也是構成所有法源的基礎,任何與它牴觸的法律將失據正當性及合理性,並提出證據表示「憲法第七條」明文規定國家無論如何都不能剝奪人民的「生存權」所以死刑根本上構成違憲。
另外情理上我也用了一個頗老套但很具震撼力的手段。
「對方辯友你知道嗎?當你們費盡唇舌為一個已經違憲的制度辯駁時,這一秒鐘,你可曾想過,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已經有無數的死刑犯,為了這個不合理的制度失去了他的一切,而且......再也拿不回來了」
據裁判事後講評,這一招效果相當驚人。
我在答辯上遇到的是思考很可愛的小黑,於是我利用了「循序引誘」的方法,讓他先承認憲法是「國家根本大法」
並且在與其他法律牴觸時有其「絕對性」(由於那是既定事實,在沒有其他證據的輔佐下,只能乖乖點頭跟進。)
當小黑無可奈何的被引入圈套時時,這場比賽似乎已經分出勝負了。

↑練習賽的第一戰,我的對手是比較容易用詭辯拐到的小黑,跟他辯論相當有意思。
這時候戰局就彷彿就像是拿破崙大帝所策劃的的奧茲特里茲之戰的重演,敵軍(反方)正一步一步的走入我軍所設下的陷阱,我靈巧的避開了所有可能會讓自己陷於不利的戰場,再悄悄的將小黑的思緒拉近已經準備好的陣地
「所以你也認為死刑在法理上違反國家的根本大法囉?並同意生命的價值是無可取代的,對吧?」
我一派輕鬆的在幾分鐘的質詢裡,將駐守本陣的敵軍旁敲側擊的趕了出來。
「恩......這個理論上是沒錯,但是.......」
(check)將軍!
看著小黑疑惑又很想反擊的表情,我知道決定勝負的「普拉欽高地」已經落入了我軍的手中只要堅守戰果,就可以像歷史上的法軍一樣,從側後方痛擊身陷泥淖的敵軍。
最後,擔任三辯的昶欣學長優雅且穩穩的鞏固所有的戰果,由於反方想大肆渲染的「嚇阻力」戰術早在一辯瑜珈機警的攻防時就已經無疾而終了,再加上他們始終無法解決「法源上的矛盾」這個最大的致命突破點,對於感情的渲染也不如正方立場而來的占優勢。此時的情景就像是奧茲特里茲之戰(三皇會戰)的終章,原本在地形和人數上占盡優勢的聯軍驚訝的發現,所有的獲勝要素在拿破崙巧妙的策劃下瞬間逆轉,聯軍不僅從中央被法軍切成了兩截,也在不知不覺中走進了四面楚歌的包圍網。
所以第一局的比賽就這樣由我方的勝利告終。
這一場比賽,我拿到的分數各是12/15(申論) 12/15(質詢) 6/10(答辯)
是2隊6位參賽者中最高的
玲鋼學長還特別稱讚我在2辯時打的很好,很快的就切入了重點。而且慶幸的是,我所擅長四兩撥千金的「彈性防禦」有好好的發揮出來,所以答辯分數也異常的高。
第二天的賽程跟第一天差不多,只是我們幹練的昶欣學長換成了經驗很少的新生阿德,而對方實力最強的8娜娜則換成了社長小丸學姊,而且還成了我質詢答辯的對手。
能跟學姊比賽實在是我的榮幸,很多人對於我能在場上破解學姊們找到的「大法官釋憲」(證明死刑不違憲)感到驚訝,其實那只是運氣好,瞎貓碰上死耗子,才讓我找出那份資料的瑕疵。穩住了戰局。
再加上阿德表現超水準的強悍,瑜珈也發揮與無倫比的實力。因此我們才能輕鬆獲得了2連勝的佳績

↑聽說是第二天比賽,我在台上做分析結辯的樣子,不時傳來欽琮好帥的歡呼(這一句是假的)

↑第二天反方隊伍,依次是社長大人(我的攻防對手)、帥氣的東西、有趣的小黑
這二場比賽,我拿到的分數各是10/15(申論) 5/15(質詢) 5/10(答辯)
由於裁判不同,算法標準也不太一樣,我還是很僥倖的拿下2隊最高分
感覺這場比賽讓我重拾辯論的手感(口感?)和信心,我覺得過2天的賽事,大家都表現的很棒。在賽前很多社員由於課業和中山練習賽的陰影纏身,都無法參與這一次的出賽,所以能堅持下來打比完比賽的人都該給自己一份愛的鼓勵,希望下次有機會可以正面對上8娜娜,很期待那天的到來。
附錄:8娜娜練習賽在網誌中完給我的評語
- Jul 30 Mon 2007 13:05
-
憶的回顧外傳 滔滔辯論社社內練習賽
請先 登入 以發表留言。